Crazy Bell

主写童话,偶尔会来点重口,都是原创,不定期更新,欢迎对我的文文作出评价~

星星倒映在大海里,是鱼群的灯光
但在天上,它们却只是一颗颗发光的石头

【新生】2

“嗷……”丧尸张着流口水的嘴,一步一步地往翟宅这个方向走过来,一股腐烂的绿色气体从它嘴里飘出来,飘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翟宅咬咬牙,抬手将枕头狠狠扔了过去,啪的一下砸在丧尸大张的嘴里。
……她明明瞄准的是头!这见鬼的瞄准力!
丧尸吐出嘴里的枕头,将它甩到一边,参差不齐的指甲已经抓住了被子。翟宅知道自己不能再等,她需要武器,非常非常需要,可眼下早已没了能用的利器,刚才丢出去的枕头沾满了丧尸的口水,她肯定不会再用第二遍的。
“可恶……没想到一醒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我需要武器,什么武器都行……”喃喃自语着,翟宅扶着墙,一边观察丧尸的动作,一边慢慢后退,她有个习惯,就是激动时会开始自言自语,心里的想法毫无保留。
我想出去啊,想看看外面的太阳光,想吹吹风,想长到天花板那么高——
砰的一声,翟宅诧异地睁开眼睛,她的头顶好像撞到什么东西……“天花板?!”
真的,长高了,呢……翟宅苦笑,就是长太高了,等等,她是怎么长高的?探头往下看去,翟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大块的粉色晶体出现在她脚下,将她顶了起来,而天花板已经被她撞出了一个洞。翟宅试着动了动腿,发现那晶体和她的身体是一体的,她抬脚,晶体就向上抬,看样子,还把她的鞋底戳破了。
“好酷啊。”
那我要变出一把武士刀!
在心里想着,翟宅看向自己的右手,从刚才把墙打穿的样子来看,她的力气肯定十分大,这样挥刀,绝对能砍下丧尸的头。
然而,过去了一分钟,武士刀都没有出现,而下面的丧尸已经挥着手走了过来。翟宅有点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刚才不是能瞬间长高吗?怎么……
“嗷!”丧尸一掌拍在晶体上,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了一道痕迹,这可急坏了翟宅,她直接吼道:“快滚,你这肮脏的东西!”
武士刀,武士刀,快变呀,我用右手拿着爆碎牙,就是杀殿的那把刀,那把独属于他的刀……
疯狂地在心底默念着,眼看丧尸已经快要够到她的鞋子,翟宅大叫一声,右手狠狠向着丧尸劈下。
宛如切豆腐一样,丧尸的脑袋落在了地上。
“啊……”向自己的右手看去,翟宅直接看到了一把粉色的刀,是爆碎牙的模样,但是是直接长在她的手臂上。
“想象?”
“是意念。”
对面的墙突然倒塌,女孩一边扇风一边跨过碎石堆,向翟宅挥挥手:“Hi,翟宅,新生快乐,你可以叫我刺猬。”
TBC

【微笑的玉石】

明明,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了,为什么她还活着?
那一棍子,他可是下了狠手,可为什么,躺在地上的,碎成渣的那个女孩,还在笑?!
她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看到的,但那只是过去,现在的她,笑得无辜,仿佛旁边那个孩子不是她杀的。
他赶到的时候,她坐在那个男孩身边,微笑着,手里抓着一颗心脏,地上全是血,那么红,却一滴都没有沾上她的白裙。这样一副景象,是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他是个人,所以他立刻把十字架化成了银剑,用力地将它插进了她的心脏,可恨的是,此时的她还在笑,丝毫没有惊恐的表情。
你这个恶魔!!!
大声吼出这句话,他崩溃地转身离去,没走几步,便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女声告诉他,要想真正除去恶魔,用银制的锤子将其砸碎、看不出任何表情即可,如果拼凑起来的尸体没有表情,说明他杀对了;如果满脸笑容,说明,他杀错了。
……
银制的锤子用力地砸下,少女的身体不一会儿便碎裂开来,就像反复摔打一件瓷器那样,碎成了渣。没有血,只有沉默。
杀,杀错了?可是,她杀了人啊,他再杀她,是除害!不确定地往地上看去,依稀可以看出少女身体的轮廓,但她嘴角的笑容从未变过,仿佛他只是在和她恶作剧。
雨,一滴滴地落了下来,砸在男子身上,打湿了他的西装和头发,也让他慢慢地冷静下来。少女碎掉的身体躺在水洼里,在一堆碎块上还放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对了,是男孩的心脏,她是正要捕食对吧?他没有杀错,对吧?带着一丝希望,男子小心翼翼地翻开男孩的身体,掀起了他的T恤……
“小玉小姐的专业配送滴滴!”
一只手从男子面前的水坑里伸了出来,黑色的指甲用力地抠住柏油路,青筋都爆了起来,看起来这只手的主人正在用力地拽着什么东西,这景象,看着还真像僵尸袭击。
“嘿咻,来晚了一步,不过还好还好,是新鲜的没问题,看在是老顾客的份上,嗯……就收你三百个灵魂好啦,当然是等你康复后再给我啦,小玉小姐~”
手的主人从水坑里爬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矮个女孩,她们推着辆小车,车子的外壳是绿色的,看起来有点像早餐车。从刚才起,男子就保持着掀开男孩衣服的动作,一动不动,无视了她们的存在。
他看到了什么?男孩的胸膛还是完好的,健康心脏的跳动声刺激着他的耳膜,她根本,或者说,她是在救这个心脏病男孩?
“来啊,让一让,小玉小姐必须得去治疗了哈。”领头的女孩手里拿着个簸箕和小刷子,满脸不屑地踢了踢男子的肩膀,“别跪了,再跪也跪不回最开始的她。”“求你救她!拜托!一定要救她!”把十字架扔到一边,男子想去抓女孩的脚,却没抓住,他不甘心地再试了一次,还是没抓到。
“你这人好生奇怪,又要杀她又要救她,你以为你是神啊,可以随便操纵别人的生死。不过一个长得好看点的吸血鬼猎人罢了。”女孩将地上的碎屑扫进簸箕,倒到了小车里,天上下着大雨,她的衣服却是干爽的,和落汤鸡般的男子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个妖怪,你是不是也要杀我啊?”
“是,肯定会,毕竟妖怪都是害人的。”“那如果人害了妖怪,妖怪能不能杀他?”“不能。”男子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里面可能还夹杂着泪水,他不知道。
“几千年过去了,人类,呵,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走喽,回去吃饭!”说罢,女孩跳上小车,像玩滑板车那样,右脚在地上往后一蹬,小车顿时飞快地往前冲去,很快便消失在一条小巷子里。她的声音还回荡在男子耳边:“她跟你说她是吸血鬼,其实,她不是,愚蠢的人类。”
灵界。
“好了,最后一块。”
“要涂上史莱姆液体吗,神玉?”
“不用了。”
白皙的双脚落在了地面上,顿时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小坑,神玉,人如其名,全身都是玉石,光滑得找不出一丝褶皱,她并没有穿衣服,而是慢慢地走到了窗前,沉默地看着窗外的夕阳。
回来,真好,她再也不想去人类社会了。
“不被束缚的感觉真好,”神玉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梳理着自己的玉石头发,“在人类社会,必须要变得和他们一样,天天都要在身上涂史莱姆液体形成皮肤,还要收敛自己的脚步声。”
“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一个小妖怪举手问道,神玉想了一下,笑着摇摇头:“好玩的东西到处都有,只要你的身心都变得强大,你就觉得什么都好玩。”
因为心理不够强大,她差点放弃自己的身份留在人类社会,幸好朋友们帮了她,在她的心脏被击碎时便急冲冲地从灵界跑了过来。
离她恋爱的时间,还早着呢。
“我受不了我喜欢的人冤枉我,拿锤子砸我,听信他人的谗言,这样的人,就算他天天来门前道歉,我都不会原谅他。妖怪就是这么小肚鸡肠。”
她真的走了,那个始终微笑地看着他的少女离开了,男子露出一个苦笑,她甚至,给他的这封信件都是打印的。都是他的错,哪有人杀妖怪是用锤子砸的……
不过,自此之后,新的都市传说出现了:夜里,如果见到推着小车跑过的女孩,千万不要和她搭话,不然灵魂就会被她吃掉。
(完)

【新生】(怪诞一组)1

翟宅的耳边一片寂静,似乎这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了。
听不见自己的呼吸声,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连一阵风声也听不到了。不过是做个手术,她就要变成第二个海伦凯勒了吗?
算了,想开点,这只不过是鬼压床罢了。翟宅做了个深呼吸,眼前仍然一片黑暗,还是那种纯粹的黑色,没有闭上眼时看到的小亮点。难道说,她现在是睁着眼,才看不到那些亮点的?
既然她睁着眼,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翟宅有点想哭,但也只是在大脑里想想,因为她根本没有感觉到鼻子发酸,也没有感受到眼角有渗出灼热的液体来。
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好笑,她生了一场病,醒来后发现,自己变得比之前还不如,起码她之前不会生活在一片黑暗里。唉,那时候无比厌烦的医院的白墙,她好想好想再看到啊,还有妈妈逐渐衰老的脸,可就算是这样,妈妈在她心中还是最美丽的。翟宅不觉得这有多么矫情,此刻,对妈妈的回忆占据了她整个大脑,虽然心中想哭的念头更甚,但她半滴眼泪未掉,而是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
动起来啊,快点给我动起来,我要睁眼看看这个世界!快点动起来!——
翟宅打碎了玻璃壁,从培养皿里狼狈地掉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板上。
她的眼睛迅速地适应了光线,并看着眼前的一切:一张铺着蓝色床单的柔软小床,床头放着个泰迪熊,地上摆着一双小皮鞋。这里,明显不是医院,也不是她的家。
“嘶……身体好重。”吃力地抬起手臂,翟宅仔细看着它,这是一双白皙的胳膊,上头没有多少汗毛,也没有密密麻麻的针孔,非常的匀称,手指细长,而且有着晶莹剔透的粉色指甲。只是,这手臂怎么这么沉重?她生了一次病,还增肥了不成?
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翟宅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腿脚,和手臂一样,白得几乎发亮,粉色的脚趾甲闪着光,她可不记得自己有涂指甲油这个爱好。
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连衣裙和内衣裤换上,翟宅捏了捏拳头,感觉双手十分有力,跟生病时简直天差地别,那时她连一个水杯都拿不动,现在……她觉得自己可以砸烂面前这堵白墙……
等翟宅反应过来时,她的右手已经碰到了墙面,而且是握拳的模样;下一秒,本来光洁的墙面发出卡啦一声脆响,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留下翟宅诧异地瞪着自己的拳头,她完全感觉不到痛,真的。
翟宅狠狠捏了一把自己的脸,不痛。
“梦……吗?”
什么都感受不到,温度,疼痛,饥饿……难道她变成机器人了么?不可能吧?这是现实诶。是现实对吗……
可能是一个比较真实的梦境吧。翟宅对自己说。
突然,从破碎的墙那边探出一个脑袋,翟宅吓了一跳,直接跳到了床上,恐惧暂时占领了她的感官,导致她没发现自己骤然变好的身手:“丧尸!!”
……她知道现在科技很发达,但是这VR游戏也太真实了吧?!连丧尸身上腐烂的臭味都做出来了,更别说从它口中滴落的口水,只见那串口水落在地上时,地面瞬间发出滋滋的声音,然后在翟宅惊诧的目光中融化了。
“是真的丧尸啊啊啊!!”
多亏之前看的不少末日小说,翟宅迅速反应过来,极力压住狂跳的心脏,四下寻找可以攻击的武器,为了防止丧尸咬到她,她飞快地把那双皮鞋套上,重新回到床上,手里抓着枕头,眼睛紧盯着墙边的丧尸。
TBC

【蓝色的金银花】(完)

“当我遇到困难时,你们都跑去了哪里?!”
冷冷地质问道,兰骆抓紧了剑柄,“天使,难道就这么自私?在我拼了命地祈祷时,也不肯出手帮助?
“我用尽生命去祈祷,最后呢?”站起身,兰骆“唰”地拔出剑,用力把它插在面前的泥土里,晶蓝色的泥土四溅,她的眸子里盈满了愤怒,“我把信仰力送给了你们,这就是我换来的,”她捏了捏自己的脸,“不老不死!”
天使垂眸:“这不是很好么?我记得你当时许的愿是活着,一定要活下去,不是吗?怎么,现在获得了永生,又想反悔了?”
“永生?如果没有家人,永生又算什么!”看着爱的人在身边不断死去,这帮劳什子天使懂什么!
她没有活下来,在她的恐惧中,那个幼儿园老师笑着把一瓶不知是什么的液体灌进她的嘴里,同时还说着“要乖乖喝药哦,小朋友,这是一周前被你藏起来的中药,老师把它们全部收起来了呢。啊对了,老师家里还有一种可以治好感冒的药粉,给你试试吧。”
“两种药合起来,就是致人死地的毒药,那个老师明明知道,可为什么她要杀我?!”兰骆笑了,“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老师的侄子是我妈妈的学生,上课欺负女孩子,被妈妈骂了一顿,然后告诉了他的家长。到现在她还记得,妈妈悲痛欲绝的脸。
“怀恨在心。呵,人类。”
“滚。”深深呼吸了一下,兰骆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不想再看见你们,暗色联盟是我第二个家。”但不是你们的。
空气中突然响起了铃铛声,兰骆一把拔出插在泥土里的剑,理都不理天使,向着树那边走去。
“新的孩子来了。”
她以四岁孩子的身份死去,以少女的模样永生,假如,她能在——

“别人不能杀你,我可以。”
天使握着一把雪白的利剑,头顶的光圈闪闪发光,剑尖上滴落着一丝鲜血,剑身竟是穿透了兰骆的胸口,“记不记得你曾接到一个金发的孩子,他拔了你一根头发?对极了,那就是我。
忏悔吧,兰骆,你毁了多少稚嫩的生命,或者……稚嫩的天使?
只要忏悔了,兰骆,你就可以成为天使的一员,也不用继续生活在这个遍地白骨的地方。
你用法术欺骗了孩子们,让他们认为自己在一个梦幻的世界,实际上,我们脚下踩着的,是那些走到树后孩子的骨头吧?
就连我,也差点被你的温柔欺骗了。好好睡吧,兰骆。”别再醒过来了。
天使张开翅膀飞上了天,留下倒在地上的兰骆和不远处的大树,这下,天使的数量应该能增加不少了吧,自从多了这个女孩,选择成为天使的孩子大大减少,真是伤脑筋。为了天使能够继续存在,他不得不这样做,兰骆,对不住了哈,他即将成为高级天使了!
将脸上得意的表情收回去,换上一副温柔的面孔,天使慢慢地飞离了这块土地。
“真是狼狈呢,兰骆。”
兰骆醒来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她的前面,手的主人歪了歪头,忽然一笑,粉色的眼睛闪着光:
“说真的,我还没有见过身体由花儿组成的人呢。”
“我也一样,”兰骆将剑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胸前的血迹几乎是瞬间消失,“没见过由晶石组成的人。”
“欢迎你加入怪诞一组!”
(完)

(接上文)

“无性别吗……”狐妖小白上上下下地观察着法斯,后者对他极度炽热的眼神完全不感冒,而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的耳朵:“那是什么?看起来软软的。”
一只(?)合金手臂伸到了狐妖小白的脑袋上,黄澄澄的手指狠狠一捏那对雪白的狐耳:“这是真的吗?”
好奇宝宝法斯的好奇动作换来了同样好奇的狐妖小白的惨叫声。
“哎呀法斯,你捏得太用力啦!”白发小萝莉激动得一跳三尺高,直接飘在了半空中,小手轻轻捏着狐妖小白的耳朵,“还疼不?要不要给你吹吹?”
“吹气什么的,还是不用了吧……”万一吹出个龙卷风来怎么办?
“是的,不用。”这次是一个冰冷的声音,听者纷纷打了个哆嗦,狐妖小白甚至觉得皮肤上结了层冰,即使他已经在默念法术口诀,都觉得身体里每一根血管里的血都停止了流动。来人,很强大,比狐族的老族长都要厉害得多。
“狐妖?”
这,这是在冲他说话吗?他该怎么回礼?鞠个躬还是握手?还是行跪拜大礼???几秒的时间,狐妖小白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出各种可能,哇,世界好可怕,随便一个路人都是大佬,好不容易遇到个可爱的女孩子居然还是无性别的呜呜呜,他想回家看看……
以上设想全发生在一秒之内。一秒过后,狐妖小白僵硬地转过身,向来人看去:“您——”
他看到了什么?那个抱着小萝莉的年轻男子真的是刚才发出恐怖气息的人吗??虽然说那人长得也帅身材又好是典型的超模身材不要问他咋知道的他在人类的杂志上看过但是那头长发发质真好虽然长但总拖不到地上他穿的是什么衣服呀这么飘逸难道他是个萝莉控吗!!!
“小子,我听到你的想法了。”
……而且还会读心术吗???!
“那,那个,您好,请不要责怪,呃,那个女孩,小白并没有想要侵犯她的意思……”狐妖小白紧张得都结巴了,没办法,他实在太紧张了,这感觉就像他小时候炸了山上的一座庙,太爷爷举着一根狼牙棒漫山遍野地追赶他,那种感觉真是无比的销魂。
“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以为你还能站着跟我说话吗?”男子英俊的脸上平静如水,一双银色的眸子里却发出了凌厉的光。
这时,一艘巨大的花瓣船从几人头上飞过,上面站着几个粉衣女子,手里都拿着弓箭,她们纷纷瞄准了这边,翻白的眼珠看起来恐怖极了。
“这该死的月人!”在一片箭雨飞过来时,狐妖小白看见一个长着黑长直头发的人抽出了挂在腰后的长剑,一剑将十几支箭砍落在地,看起来帅到不行。
世界,太奇妙了……狐妖小白在被白发小萝莉一脚踹到一家小吃店门前时默默地想到,他的法术对这些人一点也不管用,为啥哟?

【谜一样的采访】

她没有告诉我们她的名字。
她孤身一人却不孤独。
她抚摸路灯的脑袋却从不说一句“play with me”。

“我的记忆力是一卷抽纸哦,隔一段就抽掉一段,上面的记忆也会消失掉哦。
“所以,你刚才说啥来着?”她抓着话筒笑道。

“我好羡慕安x库,越冷的天气越强大,”少年激动地看着摄像机,举起自己紫水晶一样的手臂,“你看嘛。”
一阵冷风吹来,他的手臂乓的一声碎了。

“你说我们玩什么,当然是玩手机啦,那么多好看的东西。”
所以手机长在手背上?
“对啊对啊,还有事吗?朋友约我开黑了。”少年把手机横着插到了头顶,屏幕上出现了游戏界面,一切都由他的脑电波去操控着。

“对新年的愿望?我希望能够把幸福的精灵种子送给每一个人!”
那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
“对呀,但我一定能做到!跟你说哦,我的魔鬼朋友已经将他的恶魔种子散发出去了……”
[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信息]

“天堂的钟声已经响起来了。”
你好,可以接受我们的采访吗?
“天堂的钟声已经响起来了。”
……打扰了

“妖怪对新年有什么看法?嗯……我喜欢甜味道的小孩子!”
不好意思?
“哦,你们不知道这个。乖得不得了的小孩是甜甜的味道,坏脾气的小孩是胡椒味还有泡椒味,肥嘟嘟的小孩吃起来是一股肥肉味……”
[它的口水流下来了]
“过年的时候我们喜欢吃年糕。”
妖怪不怕鞭炮声?
“老喜欢了!”

“我们班有一个学生很奇怪,她上课的时候突然会发出狼嚎声,然后对着书上的月亮吼叫。”
她是狼人吗?
“老师没教过,不知道。”
她会吃人吗?
“老师没教过,不知道。”
好……那你害怕她吗?
“老师没教过,不知道。”
你是什么生物?
“这个老师教过,我是史莱姆。”(笑)

“魔女是很幸福的哦。”
为什么呢?
“因为可以骑着扫帚飞行,当然刷子也可以!”女孩兴奋地抱着扫帚蹦蹦跳跳,“很方便的出行方式哦。”
比如说?
“去逛街的时候,直接骑上扫帚飞到二楼,或者去看胖达时可以越过人群飞到它们头顶~当魔女真好啊!!”

【狐妖小白的一天】

注:本文为杂烩,会有其他动漫的人物出现,说真的,我觉得大家一起出现才好玩得多。不喜勿喷。
……
……
【正文】
他戴着耳机走在街上,宽大的耳机遮住了狐狸耳朵。
“我是狐妖,昨天刚刚下山历练。”
不会算数,他用一百块来买五块的羊肉串,差点被小贩骗走大多数钱,幸好一个少女出面阻止了。
“我说,你好笨。”少女戳着他的头数落道,他一边狂吃羊肉串一边点头,他是不聪明,可是他喜欢吃辣的。
“你是来做什么的?”擦着嘴上的油,狐妖小白问道。
少女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正了正头上的黑色尖顶帽:“我是魔女啊,这你都不知道,看来你真的是外地人了。”她把玩着手上的魔杖,忽然指向墙角用来做装饰的水晶球,大喝一声:“马菲斯!”一道光从杖尖射出,将那颗比头还大的水晶球笼罩起来。
狐妖小白目瞪口呆地看着西方的法术,没等他上前触摸一下这个悬浮在半空的水晶球,身后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嘈杂,急忙转身,狐妖的敏锐视力让他清楚地看见几个身穿黑衣长袍的人骑着扫帚飞快地向这边冲来,一路上尘土飞扬,鸡飞狗跳。
“就这样吧,小白,我要走啦。”少女纵身跳上水晶球,眨眼间便直冲天际,徒留下一股清香,环绕在狐妖小白的鼻间……
下一秒,黑衣人们从他身边冲过,扬起大片的尘土将小白变成了小灰。
……
狐妖小白从门洞下走过,看见一个拎着筐的粉衣女子从他身边急匆匆地走过,筐里有一些闪闪发光的东西,几乎要闪瞎他的狐眼。“这位漂亮的小姐姐,请问你提着的东西是什么?”
粉衣女子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发出一个音:“fu。”
“‘fu’?”狐妖小白愣了愣,随即便被大片的不知名液体淹没,耳边听到一个女孩在叫,他努力地转头去看,却只看到一抹漂亮的蓝绿色头发闪过……
“我好像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在城里整这种月人行为,看看,把无辜人牵连进来了吧?法斯,我早就跟你讲过,不要看到任何一个白头发的人就认为那是安特库!”
几个耳光噼里啪啦地抽在狐妖小白的脸上,直接将他从昏迷中打醒了:“我我是谁?我在哪儿?”
“那,那个,”狐妖小白昏迷前看到的长着蓝绿色头发的人走过来,蹲下,诚恳地看着他,“抱歉,把你当成了一个熟人,就给保护起来了。”
“没关系……”只是有点同情那个熟人,被裹在那堆奇怪的东西里还不得生生闷死啊?“妹子,你……”
“法斯是无性别的!”抽醒他的人跳了出来,是一个白发小萝莉,蹬着一双增高皮鞋看着狐妖小白,噗嗤一声笑出来,“小白,你得快点认识这个世界了。”
TBC

【很丧很疯狂的小镇上发生的那些事】

啤酒杯里装着热乎乎的咖啡,浓郁的香味飘得到处都是,问起来甚至有点让人昏昏欲睡。白色的炼奶被一只苍白无比的手倒入了杯中,白色的图案一点点地没入深棕色的液体下面,无影无踪,光留那一丝奶香在空气中。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lo裙少女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挑起一道眉毛,“我很忙的,而且我希望你带了武器。”
仿佛是为了验证少女的话,街道上出现了一群拖着断肢的丧尸,混着泥土和鲜血的口水从它们嘴角滴落。
“……仙女棒可以吗?”萌萌的正太音带着些许讨好。
“……服务生,再来一杯浓咖啡,要用咖啡杯装。”少女扶额,把加了炼奶的那杯咖啡推向对面的人,“这是你们两个的。”
梳着天蓝色马尾辫的女孩子捧起啤酒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用嘴吹了吹咖啡,端到嘴边轻抿,然后烫得喊了出来,毫无淑女风范:“嗷!!”
如果冻一般质感的粉色头发颤了颤,男孩子摇头,轻轻“啧”了一声:“真没礼貌。”
少女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们很久,最后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好了我放弃,你们到底谁是男的?”
“是我是我!”马尾辫激动地叫了起来,白皙的小脸上露出了傻笑,同时果冻头发十分冷静道:“我是女孩。”
“你这个双头人真……”少女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不过她没有把这种情绪表露出来,而是继续说道:“快喝咖啡,不然你在这个地方生存不到一个小时就挂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emmmmm……”两个头想了想,然后同时说道,“你可以叫我们宵禁,这是村里的巫师给我们取的。”“意思是说,只要天黑了,我们就可以出去玩了。”马尾辫男孩笑着说,天真得不得了,“但是人们都不敢出来玩了呀,所以要他们有什么用呢?”
双头,是变异种类中最容易人格分裂的,尽管他们共存于同一个身体,但是性格都非常的残暴,这种残暴是可爱的外表掩盖不了的。少女当然知道,那一年轰动全国的屠村事件,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她面前,不过她不决定掺和这件事。
“提神的咖啡喝完了吧?我们要走咯。”说着,少女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在张大嘴巴流口水的丧尸扑上来时一刀劈在它的脖子上,伴随着一阵令人恶心的声音,那丧尸的头慢慢地滑了下来,piaji一下掉在地上,变成一滩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几年前有圣女试图净化这里的怪物,但是失败了,”少女双手握紧刀柄,将一只丧尸砍成了两半,已经分辨不出颜色的内脏在空中飞舞,“反倒让这里的怪物增加了好几倍,如果不是圣子他们拦着,我早就将她打飞出去了。那么女表的一个女人哪里配得上当圣女!从头到尾都在装!”
当那个足足有十层楼高的怪物出现时,那群士兵以保护圣女为由,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闯进lo裙少女的家,毫不客气地吃着她储存的粮食,美其名曰照顾拥有纯净魔法的圣女,而圣女本人就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望着她,眼里透着圣洁高贵的光芒。
那一刻,少女觉得,怪物们比这群人类还要好相处。
于是——
“我和怪物们签订了协议,只要它们处理掉那群贱人,就允许它们住在这个镇子里。”
“哪怕是这样诡异的关系?”宵禁捏着仙女棒跟在后面,女头默默地看着身边不断围上来的丧尸。
“对。”
还有不成文的规定:呆头呆脑的僵尸不能杀,浑身的肉掉的差不多的丧尸必须杀;可以和握着大棒的独眼巨人干架,但别杀它,因为晚上它还要去搬砖;戴着尖顶帽子的女巫会在街上卖药水,不得进行干涉;深夜里房顶的瓦片会发出响声,不用去理,这是减肥未成功的幽灵拖着沉重的身躯在默默往家走;所有生物必须携带武器blablabla
只有一条成文规定,那就是禁止任何人在镇子里使用纯净魔法。
两个头沉默了,接着男头嘻嘻地笑了起来:“我好喜欢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一样。”
“虽然处处充满了诡异的气息,”女头面无表情,“而且我感觉,你还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两个人一前一后,慢慢地走进了雾中。
夜已深。
(完)

【等】

几串气泡从水底升起,海藻跟着海浪缓缓摇动,忽的一下,有什么从海藻间游了过去。
海洋,好安静……
即使拼命张开耳朵,也听不到什么声音呢。
碧绿色的,如同水晶一样的头发在水中沉浮,少女精致的脸上,一双眼睛紧紧闭着,仿佛从没睁开过一样。
“唉……”
少女发出一声叹息,从嘴中吐出一串泡泡,“好悠闲啊……”
她墨绿色的鱼尾上下摆动着,半透明的尾鳍好像舞女的裙子,不时搅动着海水。
“还是希望自己有双腿呢,只要不变成人类不就好了吗?”
记忆中的她,还是那样的活泼可爱,年轻的潜水员戴上泳镜时这样想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串贝壳手链。一旁喂食的女孩见到手链时呀了一声,走过来问道:“好漂亮的手链,在哪儿买的?”
“我女朋友做的。”但她不记得了,她甚至忘了自己曾经是条人鱼。
在女孩失望的表情中,潜水员跳进水中,手腕上戴着那串手链,划动手脚向一头正在和玻璃外的游客打招呼的白鲸游去。
……
“我好希望我的尾巴能变成可爱的颜色,”少女笑了,鱼尾不停地卷起来又伸展开,“这样应该就有更多的人愿意和我说话了吧。”
不是的,他很想和你说话。等修炼出人形,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
“呐呐,这个送给你了,”少女从手腕上褪下一串手链,将它套在他的喙上,“我自己做的哟,怎么样,厉害吧?”
嗯嗯,超厉害的哦。
等他!等他!
白鲸歪着脑袋看向潜水员,短短的嘴喙开了开,咬住了他手腕上的那串贝壳手链。玻璃外的游客们看到这样一幕都乐开了花,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想我了吗?他伸手拍拍它的额头,换来嘴喙的狠狠一撞,几乎把他的泳镜撞歪,他几乎都能想象出,她叉着腰浮在那里,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不要打我的头!会变笨的!”
……她等不了了。
那他来等她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