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假人

这一切都被记录好了,只是我想要亲眼见证
特别擅长站在旧坑里挖新坑

《今天的霍格沃茨也很热闹》

ps.我在写的时候将自己代入了奥德莉(Audrey),也许读的时候也可以代入自己?

本文还有其他作品的人物出现,至于是谁我就不透露啦


正文

“是谁半夜不睡觉在门口跳踢踏舞的?!”十几个挂着黑眼圈的拉文克劳一路举着魔杖从楼上冲下来,声势浩大,然而到最后也没能找出是哪个人干的。

皮皮鬼找过他们一次,想要兜售情报但是作为得知消息的回报,它需要300金加隆。

“这可是大新闻!巨大的消息!难道不值得购买吗?”说着,皮皮鬼又把一块湿漉漉的蛋糕扔向了人群。

那个下午,殴打皮皮鬼的人数暴增,走廊里到处都是飞舞的物品和魔咒,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午夜的禁林总会发出喧闹……那肯定啊,里面充满了恐怖的生物!”凯文打着哈欠读着报纸,一不小心栽进了面前的洋葱汤里,把汤溅得到处都是。

“其实也没那么恐怖啦,我上次掉下去的时候遇上了一头人马,但就像我说的那样,禁林非常适合用来训练魁地奇!”萝宾抓着凯文的领子把他拉起来,并对着他的眼镜念了声“清理一新”,把烦人的油花去掉了。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对吧?”她叫住正要离开餐桌的丹尼尔和奥德莉两人,后者笑着道:“阿拉戈克的子孙有那么多,肯定要捕猎嘛。”

丹尼尔在心底赞同她。自己为了取材料被蜘蛛咬了一口,然后奥德莉直接放火烧了它们的巢穴。想想看,无数只车轮大小的蜘蛛倾巢而出,他坐在奥德莉的扫帚上,紧紧抱着她的腰,才不是因为害怕,他想,只是自己很讨厌失重的感觉罢了。


宾斯教授对着满屋子睡觉的学生陷入了沉思,无数次怀疑是不是自己上的课太无聊。


奥德莉又把海格的炉子炸了个稀巴烂,巨响惊得牙牙从垫子上蹦起来,将口水甩得满地都是。

“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进厨房。”奥德莉说,尽可能把整座小屋修复完整。


格兰芬多的几个一年级学生受到了处分,原因是在地下室里用坩埚煮一些“闻起来像shit”的东西(费尔奇如是说道),严重影响了课堂。


斯莱特林的一个学生因为从天文塔上一跃而下受到处分,据她说她是在实行“信仰之跃”。

“你看我写的草稿!我都计算好了,底下有稻草而且……”


“把手抬高,别太高!试着柔和地挥动它……当我没说,你看起来像一棵舞动的打人柳。”

“总比跳舞的巨怪要好嘛。”

——某处传来的不知名对话


卡珊德拉坚持不跟艾薇这样“脑子有沟”的人做朋友,在她看来,奥德莉显得更理智一点,起码没有处处挨扣分。

“有时我真分不清,她(奥德莉)到底是谁的跟班。”某个下午,卡珊德拉如此向弗雷兄弟说道。


当奥德莉第一次在双人舞中搂上丹尼尔的腰时,她激动坏了。

“丹尼,你的腰好细,我可以抱久一点吗?”

他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她在心底尖叫,怎样才能让这种情况维持得更长呢?啊对了,还不能吓跑他,矜持点奥德莉,矜持……

“你试试半年才吃一次饱饭,那样就细了。”丹尼尔回了一句,随后又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瞥着她的脸,如果她生气地推开自己,那他正好可以借此走开,然后去一个人人都找不到他的地方。

然而丹尼尔忘记了,奥德莉本身就是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孩。她直接把他的手臂拉过来圈住自己的腰,然后满意的点头:

“问题解决啦。”

丹尼尔僵住了,女孩身上的温度通过手臂一点点渗透过来,他们贴的好近,尽管心里明白舞会时两人也要挨这么近才能完成动作,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悸动。

“你对所有舞伴都是这样的?”他闷声道,将脸转到一边,奥德莉摇头:“怎么可能,这还是我第一次学习跳舞。难道舞会是每个巫师家庭都会举办的吗?”她又补上一句,看起来很吃惊的样子,丹尼尔却因为她这句话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时他的父母还能陪伴他,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他的脑袋被奥德莉按到了她的肩膀上,她尽可能张开双臂拥抱他,动作轻柔地拍打他的后背,丹尼尔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和对方拥在一起。

好温暖……


救命!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猫跑出来就去摸了一下,结果那竟然是麦格教授!!对不起了赫奇帕奇的大伙55555我给咱学院扣分了……

——某张撕了一半的纸上如此写道,字迹漂移且潦草


好想去斯莱特林啊,他们可以看巨乌贼游泳看一整天,而我只能在高空吹风看月亮,一到冬天就会冷成狗!

——某位拉文克劳的日记


好想去温暖一点的地方……斯莱特林休息室也好冷……虽然有壁炉但还是抖抖抖抖抖抖抖……对关节不好。

——某位斯莱特林的日记


霍格沃茨的饭菜好好吃!!我已经努力把胃填满了可还是比不过斯莱特林的奥德莉!她怎么那么能吃!?哦我还想再来一杯加糖的南瓜汁,谢谢你……

——一位想喝奶茶的赫奇帕奇


院长惊讶的发现,斯莱特林的寝室中竟然有一只肥得像吐司一样的柯基玩偶。

柯基扭了扭屁屁,院长理智-1

柯基打了个滚,院长理智-2

柯基扭着肥屁屁下了台阶,院长理智-50

“好吧,你们可以留着它。”

在拉文克劳休息室,院长搜出了五把扫帚,有的尾巴上还挂着蜘蛛网。

“想在每天清晨从楼上飞下去?不行这太冒险了,万一你们有人操作不当摔到脖子怎么办?我可不想跟你们的父母提起这事!”

扫帚被没收,冒险的精神依然存在。

赫奇帕奇的学生在练习如何让食物自动烹饪,一句“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就被他们重复了上百遍,直到每人都能熟练掌握让水果刀在空中削苹果皮的功夫。

“你们可以同时练一下治疗咒。”看了半晌,院长终于给出了提议。

院长进了格兰芬多休息室,下一秒恨不得自己从没进去过:门口的画像全都捂着鼻子,愁眉苦脸,而胖夫人已经跑到另一面墙上去了。

“我不会回去的!直到他们把那些东西清理干净!”她扯着嗓子叫道,不过在喧闹无比的走廊里,这点声音着实算不了什么,学生们走路时的脚步声,猫头鹰的尖叫,雄狮帽子的吼声,还有幽灵穿过学生身体时发出的大笑。

院长沉默着收走了坩埚和一系列零食小吃。要是家养小精灵们接受了学生的意见而开始烹饪这些噩梦一样的食物……

麦格教授绝对会让他写长达十几页的报告!这些小崽子都被分错院了吧喂!!


丹尼尔突然发现,他的几个朋友最近都沉迷于打魁地奇比赛,就连最讨厌运动的凯文也开始挑选起了扫帚。他只好尽可能地观看每一场比赛,并对他们进行治疗。

凯文是新手,最先被人从扫帚上挤下来的肯定是他……他清点着包里的药剂……这两瓶小一点的是给艾薇的,她怎么老是和别人起冲突……这一大瓶是萝宾的,她之前抱怨过手腕的酸痛,而且游走球特别坚硬,经常震得她骨头都要错了位……

最后一瓶。丹尼尔盯着那个透明小瓶子里的液体叹了口气,这是奥德莉的专属药瓶,她参加的比赛可谓是状况百出,比艾薇的还要恐怖。比如说击球手忽然手滑导致球棒和游走球同时从奥德莉鼻尖擦过,球棒直直地冲着观众席飞去,可那并不是丹尼尔关心的;或者对手在空中接近她,偷偷往她扫帚上洒了油导致她一下子摔下来,只有腿还倒挂在扫帚上,全场惊呼;要么就是雷雨天一道让扫帚尾巴着火的闪电,等等等等,丹尼尔都要数不过来了。

今天他在给奥德莉治疗时,她在他的手上放了个圆滚滚的东西。

“给你看个宝贝。”她神秘兮兮地说,接着猛地嘶了一声:丹尼尔把一大块药棉拍在了她的伤口上,还像擦玻璃那样擦了一下。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摔跤。忍着。”他板起脸教训她,谁知奥德莉得寸进尺的挪过来,一头扎进他的颈窝猛吸一口:

“好啦,不疼了。”

她笑道,站起来一拐一拐的走了,丹尼尔正要追上去,手里的东西忽然动了动,仿佛有羽毛在轻轻拨弄着他的手心……

他小心地张开手,金色的小球躺在他的手上,翅膀不知怎么有点打蔫。

丹尼尔:“……”

感情你交给霍琦女士的金色飞贼是赝品噢!


“这里好像只有wizard,没有魔女。”

“我觉得挺好,起码我们暂时不需要考虑悲叹之种的事情了,但是语言问题怎么办?我们都不怎么会说英语啊。”

“啊这……”

——屋顶上的对话


学校新来了一个教授,专教炼金术和草药学,隆巴顿教授感觉自己被抢课了,但好像又没有,因为对方实在太好说话了。

“是有很多学生听我的课,”新来的教授有着一头仿佛从出生起就没打理过的短发,它们古怪地向上生长,扭出一个奇怪的形状,“但他们都只在乎我的容貌而不是知识……真是可惜,全班学生只有一人十分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课,我给他的学院加了分……这么做是被允许的吧?”

他微微提高了声音,隆巴顿教授这才发现自己有些走神:面前的男人不知对他自己施了什么魔法,叫人想一直看着他。

这挺让人尴尬。隆巴顿先生想。


冬天的霍格莫德总是最受人欢迎的,虽然走在路上需要时时提防弗雷兄弟的雪球——他们甚至还会在里面放上小石子!真是讨厌至极!

三把扫帚是每个巫师都会去的地方,那里的女服务生长得很可爱,然而她的脖子上总是挂着一条蟒蛇,它看起来像是死了一样,那体型看着确实很吓人。

当萝宾几人在桌旁坐下后,那位小巧玲珑的服务生晃悠过来,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嗯,五杯,好,没问题。”

“等等,我们只有四个人……”萝宾边说边紧张地看了一眼奥德莉身边空着的位置,女服务生笑了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多出来的那一杯就当是我请你(们)喝的。你们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

她最后那句话说的很小声,却还是被萝宾捕捉到了(开玩笑,击球手听力不好怎么能准确击中从四面八方飞过来的游走球)。他们面面相觑,却也不知道女子说的朋友又是哪一个,但不管怎么说,她没揭穿他们的小把戏就够值得庆幸了。

等到黄油啤酒被端上来后,奥德莉在桌下用脚踢了踢丹尼尔的鞋子,示意他看向那和啤酒一起送过来的东西:两小瓶隐形药水。这还不算完,等到丹尼尔喝干杯中的酒,他还发现了一张小纸条:它被人仔细地贴在杯子底端,上面只写了一个词:

柠檬雪宝。

几人同时看向柜台,女服务生哼着不知名的歌,在老板脸上亲了一下,似乎在说着什么只有两人才明白的语言。

“她可以被信任。”几人重新回到寒冷的空气中时,奥德莉一锤定音,丹尼尔的一只手被她塞进了自己的衣兜,没几秒钟它就变得暖洋洋的。

佩杰先生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是隐形的,心脏跳得好快,他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了霍格沃茨列车,头顶都要冒蒸汽了。


有人把珍珠奶茶加到了霍格沃茨的菜单里,全员狂喜,就连教授们都难以抵抗它的诱惑。

可怜的宾斯教授,他只能羡慕地望着学生和同事桌上的奶茶,用他那干巴巴的声音提出不要在他的课上喝饮料的规定。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学生们一到魔法史课就把奶茶缩小成挂坠大小放在桌上。


丹尼尔一直很讨厌假期,因为那意味着他得回到那个不能被称作家的地方,他更想待在学校里,哪怕一整个暑假都在清理毛虫尸体以及清除烦人的地精。

“我也这么觉得,”奥德莉听到他的抱怨后放下奶茶,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因为那样就只能两个月之后才能见到丹尼了。”

“……你知道矜持这个词怎么写吗?”

“不知道,你教教我呗。”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丹尼尔侧过脸,完全不敢直视她的双眼,他总感觉,哪一天他瞧进去了,就再也无法脱身。

“奥德莉你……每天都会往眼里滴迷情剂吗?”从矮墙上跳下来,丹尼尔头也不回地走开了,他怕自己多停留一秒,就会让奥德莉看到他最丢人的一面……虽然她好像已经见过几次了。

“等等我啦,丹尼!”容易脸红的男孩子最可爱啦!


弗雷兄弟最近很烦恼,他们在卡珊德拉的柜子里发现了一封情书,信封表面的字迹工整,丝毫不像他们写的草书。

谁送的?或者是卡珊德拉大小姐自己写的?兄弟俩对视一眼,觉得不大可能,他们把她守得那么严实,居然还会有人上赶着找打?

“这封信……”

“有些皱。”

“至少拿个……”

“宝石盒子装起来……”

“再送啊。”

他们不屑与所谓的好学生为伍,那些家伙太过正义,眼里容不下他们这种垃圾,但卡珊德拉总给他们一种奇特的感觉,她经常用她的手段来制止兄弟俩继续烂下去,却也不让他们往好学生的方向看齐。

弗雷兄弟对视一眼,他们的大脑无法理解卡珊德拉的做法,但毋庸置疑的是,一旦她出声,他们俩就会帮她处理掉挡在她面前的所有障碍,哪怕被打成猪头也一样。


丹尼尔一直不敢告诉别人,在他床头栖息的金色飞贼是真品。


二年级的暑假,丹尼尔如愿以偿地在学校多留了两天,他需要照顾昏迷不醒的奥德莉,后者为了保护从高空摔下来的他而选择了当靠垫,两人同时落入水中时,他清晰地听到了她身上骨头裂开的声音。

她为什么要救他?那只火龙明明瞄准的是他,她只用骑上扫帚飞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带着他跳河?丹尼尔不理解,他能做的只有帮着庞弗雷夫人按住奥德莉,避免她把大部分生骨灵咳到衣服上,那玩意的口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总之当奥德莉意志清醒时,打死她她都不会选择喝这个。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不打算救她吗?丹尼尔想着,感到睡意逐渐上来了,庞弗雷夫人给了他一瓶无梦酣睡剂,叮嘱他在病人快要醒过来的时候给她喝一点下去,不然她就要清醒着接受全身骨头长好的痛苦。

丹尼尔守在了病房里,晚上不知有多少个幽灵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他在半梦半醒中听到的也全是那些细碎的低语;幽灵用他们特有的嗓音,向他讲述他们的烦恼,就因为他是这个点唯一醒着的活人……

他做了一些光怪陆离的梦,其中有些内容则叫他毛骨悚然:奥德莉的身体在他眼前一次次破碎开来,骨肉分离的她居然还能和他说笑话?丹尼尔拼命在他的背包里寻找能够救治她的药剂,但它们总是从他的手中躲开,他一个都抓不着……

男孩从梦中惊醒,发现血人巴罗正把双手放在他的脑袋上,周围还飘了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幽灵。

“哎呀他醒了,巴罗你失败了啊,快给我那枚银西可!”

“哼,他只是运气好罢了。”

“我还以为他醒不过来了呢……”

幽灵们被愤怒的男孩赶了出去,明知是白费力气,他还是给奥德莉拉上了帘子。

“烦人的幽灵,比地精和小精灵还要惹人嫌。”他嘟囔着,拉了把椅子坐在女孩床头,果然还是睡着了比较安静,平时奥德莉经常跟着他转来转去,哪怕他去的是臭气熏天的魔药室(哪个冒失鬼的坩埚又炸了)。她一边抱怨气味难闻,一边坐在他身边写她的作业,只要他不说话,她就不会多说半个字,比那些雕像还安静。

她到底喜欢自己哪里。丹尼尔情不自禁地伸手戳上她的脸,也是怪人一个,居然喜欢自己这样的预备罪犯,但是,这份被人重视的感觉又令他上瘾。他无比庆幸自己有了几个朋友,这在过去是不可能实现的,毕竟家里的那些事情深深地影响到了他,不管走到哪儿,那些恶意的议论就没停止过。

“奥德莉可真是个怪人。”她每次见到他时都像头毒角兽似的冲过来,却在快要撞上他时猛地刹住,改为一个大大的拥抱。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丹尼尔心里暖乎乎的,他伸手拿过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突然发现味道不对。

困倦在短短几秒内席卷全身,丹尼尔被迫进入了无梦的睡眠中,毫无抵抗力,他唯一的记忆是,有人拽着他的衣服,还抱怨了一声。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床前放着他的箱子,奥德莉站在门口,听到动静就往这边看来,一见到丹尼尔,她顿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早啊,丹尼,呃可能也没那么早。”

丹尼尔忽然发现,他对面前这个姑娘了解得太少了,她是怎么进的男生宿舍?违规硬闯的吗?

返程的列车上只有他俩和不知名的女售货员,丹尼尔攥着手指,半晌才吐出一句话:

“你……伤口还疼吗?”

他恨不得把这句话塞回喉咙里,她明明伤的是骨头,他怎么这么蠢?丹尼尔有些懊恼地瞥向奥德莉,她好像笑了,好像又没有,这更让他紧张了。

“Silly,”她嗔道,推过来一只巧克力蛙,“吃点这个,感觉会好一些。”

在丹尼尔对着青蛙咬下去的时候,她又加上一句:“感觉你看到我就跟看到摄魂怪似的。”

男孩咳嗽起来,这次不但脸红了,就连脖子也跟着发热发烫。“你逗我!”他叫道,奥德莉哈的一声笑了起来,丹尼尔急着辩解,她却摆摆手:“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不是'你笑得跟恶婆鸟一样吵'?”

佩杰先生选择继续吃巧克力蛙,奥德莉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像只时不时过来啄一下他的小猫头鹰,他竟然觉得她有些可爱。

丹尼尔佩杰,你怕是要栽了。他对自己说,却发现这样并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糟糕,奥德莉像个暖洋洋的小太阳,虽然目前她看起来还有不少秘密,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始终都会站在彼此身边。


续《舞会前夕》

我就说哪里怪怪的,原来少放了两张,对不住对不住

《发生在霍格沃茨的那些事》

小男孩真可爱(斯哈斯哈)

设定是双箭头

写得我好想逗他(捂脸狂笑)


正文

丹尼尔脸红红地看着你,将刘海撩到一边:“待会儿……跳舞的时候,呃我是说,在台上,可以不要……踩我的脚吗?”

其实丹尼尔更想让你不要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每次被你的眼神烫到害羞时就会找借口说是你踩了他的脚。


丹尼尔入学后的第一份圣诞节礼物是你送的,缎带歪歪扭扭地捆在盒子上,几乎将它勒变形,里面会是什么呢?一只跳不动的巧克力蛙?还是鼻血牛轧糖?

包装拆开,是一头巧克力做的火龙,肚子里还装着几颗威士忌酒心糖。

丹尼尔吃了三天才堪堪啃掉火龙的两只翅膀,期间差点被火龙的小爪子抓伤。


在一堂认识博格特的课上,你的小心思不慎被丹尼尔发现了。博格特在你眼前变成了红发男孩的尸体,全班震惊,而你哭的喘不上气来,根本没认识到那是假的。

丹尼尔给你递了张手帕,嘴上没好气的道:“笨死了,天天上课走神,不知道那是骗人的吗。”

他的耳朵红得像龙息一样。

“你要是死了我的魔药课成绩该怎么办呀,我最怕这门考不及格了……”

红发男孩的额头上凸起了一个十字,忽然很后悔过来安慰你。


情人节的时候,你从同年级的男生那儿收到了不少情书和一堆点心,虽然同寝室的女生们都很羡慕你,但你总觉得这里头有问题。

你叫上几个朋友来到湖边,将包里的点心全部扔到了湖中心。

萝宾很疑惑你为何这么做。“我一份都没收到!”她叫了起来,你却苦笑着摇摇头,示意她看向湖边。

在你们的注视下,将所有点心一扫而空的巨乌贼摇摇晃晃浮上来,径直往学校里去了。一路都是水迹和粘液,以及此起彼伏的尖叫。

就知道那些点心有问题。你想到,自己怎么可能会一下子变得受欢迎呢?

有人握住了你的手,你用眼角瞄到了一丛火红色的头发,竟是丹尼尔,他靠近你站着,眼睛直直望向前方,没有看你。你们的手掩盖在长长的袖子底下,没人看到它们牵在一起。

谢了,丹尼尔。你心说,没注意到丹尼尔微眯起来的双眼。

【点心里放了迷情剂,她应该知道吧,就算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她吃到的】


每天下课后你都是第一个冲到餐厅的人,等艾薇她们赶到时,你的面前已经堆起了空盘子。

“丹尼尔,”萝宾往自己的盘子里加了几根香肠,突然开口叫住少年,“你会做饭吗?”

丹尼尔点头,做饭和配药水一样,量对了,火候够了,味道就出来了。

艾薇瞥了他一眼,和萝宾一起吃吃的笑了起来,丹尼尔奇怪的看着她们,不禁感叹女生真难懂,完全猜不到她们在想什么。他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豌豆,不经意间一抬头,正好看到你那恐怖的吃法:比脸还要大的羊腿被你不失优雅地撕了个干净,没几分钟就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骨头。

在几桌人惊愕的眼神中,你抹抹嘴,放下刀叉,起身出了大门。

“喂喂,我嗅到了秘密的味道!”萝宾兴奋拽着洛蒂的袖子摇来摇去,导致后者将勺子里的南瓜弄到了头发上。

“我也是,”一直和炖肉纠缠的凯文嘴里塞得满满的,“她每次吃完都会让丹尼尔多吃点,这次她没有提。”

丹尼尔拒绝相信同伴的胡扯,并给自己添了一勺没多少盐的土豆泥。

你的吃法和夺人眼球的饭量,着实让他感到震惊。

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养得起。


牙牙最近见了你就低声咆哮,鹰头马身有翼兽也是,但是在你看向它们的时候,两只兽同时害怕的拱起了身子。


你最近经常吃两人份的食物,不多不少,正好两份。


有人决斗输了蹲在墙角哭,有人决斗赢了也哭,嗷嗷叫着去亲吻自己的魔杖。卡珊德拉从来不参与决斗,因为她觉得他们像猴子。


皮皮鬼把巧克力酱全洒在了地上,大厅里弥漫着甜腻的味道,这让麦格教授很头疼。


卡珊德拉在圣诞节那天收到了你的礼物,是一件在她看来土到起飞的长袍。

“我不会穿这件麻布的。”她看着衣服冷哼,但还是把它挂在衣橱里,长袍打量着四周,半晌后满意的点点衣领:

“不错,这里没有灰尘和跳蚤。”


家里人给你寄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是一条活蹦乱跳的狗,自从收到它,你接到的投诉越来越多。

先是画像们的抱怨。

“这个,这个不知名生物竟敢在本王的相框脚下做那污秽之事!”

“什么之事?”

“它跑过来对着本王流口水,然后抬起了腿……天哪天哪,你们这群平民快给本王清理干净!”

洛丽丝夫人很讨厌狗,因为它是猫,费尔奇也很讨厌狗,因为狗的主人是巫师。

但是小狗不讨厌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它看着费尔奇捅过来的拖把,反而好奇地叼住了拖把布,以为对方在跟它玩。这让费尔奇大为光火。

“把你的宠物收好,”他在下课后拦住了你,“再让我听到任何一句抱怨,它将会成为今天的晚餐!我敢说狗肉一定很好吃。”

艾薇叫嚷着要去对付费尔奇,被你劝住了。你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想再去收拾弗洛伯毛虫的尸体,丹尼尔也是。


你发现自己在厨艺上真的没什么天分,之前和海格学习做岩皮饼,他还夸你做的味道比他做的要好吃。

“糖多了一点,不过我觉得挺好,起码人们不会过多的在意硬度了。”巨人一样的海格用他的大手拍了拍你的后背,你差点飞出去。

然而你的朋友们却不认为你做的岩皮饼能出色到哪里去。

"我感觉它比游走球还坚硬。"萝宾捂着嘴嘟囔,凯文在她旁边翻笔记,试图找出一条治疗牙疼的咒语;艾薇从嘴里拿出了一颗硌掉的乳牙,无奈地揉着太阳穴缓解疼痛。

“可能我会在饥荒的时候带上它逃命吧。”丹尼尔看着饼上的牙印,认命般的把它放回口袋。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点心,就算再怎么不好吃,他还是会收下。

你感动的一把抱住了他。


这已经是你炸坏的第三只坩埚了,一片烟雾中,卡珊德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真是狼狈。”

你没反驳她,毕竟她说的也对,所以你只是沉默着收拾好坩埚碎片,刚回到座位上,一本书就被推到了你面前。

“如何避免炸坩埚,全在这里头写着,”卡珊德拉拉开你身边的椅子坐下,一副即将指点江山的模样,“蛇院可是要拿学院杯的,你不能给它丢脸。”

你忽然发现这姑娘还不错。


在一个阴云遮住月亮的夜晚,丹尼尔被他的噩梦惊醒了,那绝不是一个友好的梦,他在梦里亲眼看着奥德莉和另一个人结婚了。

关我什么事,丹尼尔擦了把冷汗,将自己摔在枕头上,反正她只是奔着我的知识来的。我死了她不关心,她只关心她的成绩……嗯?

丹尼尔突然回想起他们一年级时那堂认识博格特的课,有什么地方不对,很不对。

“如果她最害怕的是考不及格,那出现的应该是零分试卷而不是……”他。

昔日还会在斗嘴中被气哭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身形纤细修长的少年。魔药课和草药学对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甚至还获得了隆巴顿教授的赞赏,其他学生对他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弯,以前嘲笑他驼背的女生,现在却想方设法给他送情书;那些曾随意将他推倒在地的男生也开始向他请教关于草药的问题,而且还是毕恭毕敬的。

人性真可怕。丹尼尔想着,冷着脸拒绝了第十封情书,要是让奥德莉知道了,她又会吃好几天的醋,虽说她吃味的模样很可爱,但……

她会一个人藏进禁林,丹尼尔也说不准,但他感觉,那里就像她的家。

她不在他身边,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为朋友出头的勇气?还是叽叽喳喳聊天的喧闹?

或者是月光下的初吻?丹尼尔觉得他找到答案了,奥德莉和他第一次接吻是在禁林里,旁边还有一只受了伤的嗅嗅——它之前正在被巨蜘蛛追赶,奥德莉二话不说就直接救下了它,虽然她对蜘蛛使用的是毒咒。丹尼尔看着努力为嗅嗅包扎的少女,心头一动,头顶上没有槲寄生,但是管它呢,他现在只想吻他的女孩。

从一年级开始就喜欢你了……

奥德莉比他矮了一个脑袋,丹尼尔低头看着她,发现她的圆脸上多了两抹飞红。

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吧。

二人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校规上又多了一条:

禁止学生在禁林里谈恋爱!


番外

人人都尊敬的魔药师竟然是个爱妻如命的人,某位魁地奇冠军对此深有体会。

“我们只是想找老朋友叙旧,”她还是改不了往日的咋呼,激动起来仍会拍打桌面,“结果他怎么说?啊?结果丹尼尔先生怎么说的?‘不要吵到她休息’???那时可是下午三点钟诶!”

她身边站着一位腼腆的傲罗,听了她的话也只是点头,但是不怎么说话,似乎对屋里那位的脾气早就习以为常。

房间里传来一声爆响,奥德莉举着双手作投降状站在一边,她丈夫满脸都是坩埚里的不知名液体,头发都被打湿了。

“好吧我放弃了,”奥德莉故作悲伤地看向红发男人,“我就是学不来这个。”她脸上的神情忽然变成了狡黠,在丹尼尔还没反应过来时,她从他身边蹿过,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

“挺弹的。”她哈哈大笑,就算被他制住手脚也并没有慌张,因为丹尼尔通红的耳朵又一次出卖了他。

他真可爱。她想着,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拜托宝贝,我待会儿还要接待一个客人……”

“可是我想你了嘛。”

奥德莉熟门熟路地将他按在椅子上,俯身亲了下去,丹尼尔嘴上说着拒绝,然而没亲几下他就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又被人问我和你的关系了。”奥德莉不轻不重压在男人身上,时光在她身上仿佛没留下什么痕迹,现在的她和刚从学校毕业的她简直一模一样。但那是有原因的,麦格教授清楚,邓布利多的画像也清楚:

奥德莉以自身为代价,将她那过于邪恶的二人格囚禁在了身体里,她也因此得以永生,但永生就一定是好事吗?

丹尼尔一言不发,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枚吻痕。他是自私的,又想把她永远留在身边,又想让她过得幸福,现在她已经做出选择,那自己呢?

奥德莉吃痛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位置已经调了个个儿。

“你是狗吗丹尼尔?”怎么又咬她脖子,嘶……还没等奥德莉想完,身上那熟悉的感觉一下子叫她傻了眼:

“不不不等一下丹尼尔……”糟了玩过火了。

“等不了。”

“我待会儿还想去买布丁嗯……”

话语被亲吻的水声淹没,丹尼尔的背都要被她抓破了。

要找到魔法石没有那么简单,他只希望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喝下调配好的药剂,与她一起共存亡。


【番外】

西塞罗✖️聆听者,ooc


小丑最近难得的有了危机感。

兄弟会招到了很多新人,这很好,他们的家庭在日益壮大,圣所也不如往常那样清冷,现在几乎到处都能看到人。

但这都不是重点,男人仰头灌下最后一口蜜酒,明明有着醇香的口感,它却在他的喉咙里烧得发苦,他只好盯着桌面,试图无视那股莫名的苦味。

聆听者很忙,天天都有新任务,她忙着向新人们下达指令,还要做领主交代的任务,西塞罗已经好几天见不着她了,心里沮丧得很。

“聆听者……”他在心底组织语言,等见到她之后要说点什么,一定要说些什么,比如说不经意间抱怨她对兄弟会的忽视,对他的忽视……但好像也不是那样,聆听者还是有给他们安排任务。西塞罗看了看自己拿到的羊皮纸,最顶上的一条竟然是“不要受伤”,但下面的任务就不一样了,是杀掉一个特别喜欢家暴妻子的丈夫。

“想她了?”巴贝特从他身边走过,见男人没有察觉,她不得不又折回来,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西塞罗这才惊醒,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聆听者了,再看巴贝特,她的白眼差点翻到天上。

“那就好好完成她给你的任务,别让聆听者蒙羞。”

她拎着花篮向门口走去,身后有几个新人试图静悄悄地跟上去,但都被小吸血鬼发现了,被揪出来后,其中一个大男孩脸都红了,手里紧紧攥着的粉色纸张也差点暴露。

西塞罗徒然发现,自己真的老了,脸上添了皱纹不说,连自己是否还能待在聆听者身边都成了未知数,看看那些年轻的孩子,脸上半根皱纹都没有,真让人羡慕。

总有一天,聆听者会开始嫌弃他老化的容貌,还有不再同年轻人一样强壮的体格,她本就比他小,对那些新人来说也大不了几岁。她会不会,不要他跟着她了?那场景西塞罗光是想想就受不了,毕竟一直以来,都是自己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冒险旅行。他们在河边生起篝火,将路上抓到的兔子放在火上烤,而聆听者的行囊中总是装着他最爱的甜卷,在睡觉前,他们总会深深地亲吻对方。西塞罗想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聆听者迟早也会在床上嫌弃他,然后去找新的小白脸,而他只能被淘汰,在角落里绝望地看着她和别人相拥,亲吻……

他恼怒,却也无能为力,哼,变老是事实,改变不了的。

门口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其中还夹杂着奶声奶气的狗叫,男人猛地抬头,只见他日思夜想的聆听者满身雪花,手里拎了条狗(是干粮吗绝对是干粮),身后还跟着一个低着头的少年,看着聆听者拍掉他脑袋上的雪花,西塞罗心中不好的预感得到证实,纵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他硬是憋了回去。一方面他想看聆听者对这个男孩有什么想法,一方面又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抱着她讲述他对她的思念,却不知自己心中的醋坛子早就翻了一地。

她怎么会允许别人牵她的手?一想到那双手对自己做过什么,西塞罗摸了摸腰间的匕首,起身潜行过去。

新人似乎很怕生,在少女身后亦步亦趋,他的半张脸和表情都被掩盖在面罩下,只留一双仿佛能摄人心魄的眼睛露在外面,将其他人的表情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兄弟会的新人吗?”纳兹尔正在做饭,腰上还系着围裙,他们的聆听者拍去身上的雪,点头。

“这小家伙一人灭掉了几十个人,我觉得他合格了。”她笑眯眯地看向少年,后者回望着她,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小家伙,听听,叫的多么亲密!她都没这么叫过他……西塞罗噘着嘴蹲在两个新人身后,那两人毫无察觉,只是一味地聊着天。此时他望向那边其乐融融的场景,只觉得自己特别多余,不过更多的是想把那个少年从聆听者身边挤开,待在她身旁的人应该是他!

“唔,从你得到的情报来看……”巴贝特翻着羊皮纸,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全部资料,“这家伙应该是那群人的实验品,又是折磨又是服药什么的……纳兹尔怎么说?”

红卫人瞅了一眼老老实实攥着手的少年,又看了看楼梯上方,揉着太阳穴叹道:

“我觉得可以,但有的人可能会吃味。”

夜母的守护者,潜行能力是圣所里最厉害的,捅人时下手狠厉,哪怕自己身受重伤都要拼死一搏,平时很吵,经常在人们谈论重要事情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后,把所有人都吓一跳。谁都没想到这个疯子的占有欲竟然特别强,他唯一的清醒给了他们的聆听者,在她面前,他表现得特别乖,起码在她抱怨他太重的时候他会从她身上下来(圣所的隔音效果不怎么好)。他疯狂地爱着她,纳兹尔自己曾和其他人打了赌,看聆听者会不会甩了守护者,毕竟后者真的特别烦人。

最后还是小吸血鬼打翻了赌局。

“他俩都亲上啦,快给我钱!我赢了!”

几个月大的狗子胖得像个发面团,在她脚边钻来钻去,尾巴摇得飞起,它在向她撒娇,那个哑巴少年也向她撒过娇,她觉得他很眼熟……怎么没看到她的小可爱?分开这几天,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聆听者!”一声大叫突然响起,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不知从哪个角落跳出来的守护者张开双臂,将聆听者一把揽入怀中。

“西塞罗想你了。”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低语,脑袋在她脖子上蹭啊蹭啊蹭,一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男人突然扑上来,聆听者不得不伸手揽住他,随后双脚都被抱离了地。她在他脸上啄了一口,脸蛋红得像天边的晚霞,如果没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早就扯开他的领子咬上去了。

得到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小丑的状态一下子变好了,他将聆听者护在怀里,笑嘻嘻的瞥了眼白发少年,后者此时已经取下面罩,露出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其中却没有多少恶意。他站在那里,看着和聆听者撒娇的小丑,不屑地撇撇嘴。

他只信任姐姐一个人,虽然姐姐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他杀光了那些想要亵玩自己的变态,但她的眼神中没有恐惧,也没有嫌弃,她就是他的光,现在他要跟他的光走,谁拦着都没用。

红毛叔叔已经瞪了他好多次,但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西塞罗,你……”弄得她好痒。聆听者环抱着她的男人,双手挪到他腰间咯吱起来,她本以为男人会立刻松开她,结果他抱她抱的越来越紧,并在她耳边笑得停不下来。

“痒!聆听者!”话虽如此,小丑却没有任何不悦的意思,她想怎么对他都行,只是,不要忽视了他,也不要离开他……

更不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会嫉妒得发狂!

眼看他们两个往房间走去,白发少年正要跟上,却被巴贝特挡住了去路。

“会写字吗?把你的经历描述一下。”她霸道地将纸笔拍在他面前,一副你不写就要命丧当场的模样,少年低头扫了她一眼,还是乖乖接过了笔。

如果把她们杀掉,姐姐可能会不高兴。先留这些人一命好了。

这里是喜欢,这里是占有,这里是想念,这里是快乐……西塞罗在他的聆听者身上到处都留下了痕迹,他亲吻她的脸颊,将她的手心贴在自己脸上。

好想你……

好想你……

好想你!

他看着身下的人想到,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吹气,她咯咯笑个不停,脸都红了。

尽管聆听者提示他她还没洗澡,西塞罗还是不管不顾地亲下去,他的聆听者无论怎样都是最美的,现在他只想拥她入怀,尽情展露那被自己压抑许久的相思之苦……

他扯开她的衣领,正要俯身啃吻下去,却被某种景象震在原地:

“聆听者,这是?”

一道刚刚结痂的伤口横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被男人颤抖的手指触碰着,他俯身亲吻它,发丝垂落,痒得她缩了缩脖子:

“只是个意外啦……快点亲我……”

意外?这次是个意外,那下次呢?这道伤口离她的心脏那么近,看这深度,差一点点就能割破她的动脉。男人抓着她的双臂红了眼眶,想要开口却又怕吐露出对聆听者不敬的语言,他僵在那里,耳边听着壁炉里火苗不断舔舐木柴时发出的噼啪声,忽然发现自己因为过度关心聆听者而忽略了她的一句话。

“聆听者,你刚才说——”

“哎呀聒噪。”

她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往自己脸上压去,导致两人的嘴重重撞在了一起,西塞罗小心地不去压到她的伤口,却被他的聆听者紧紧搂住,她纤细的手臂环抱着他,过于柔软的掌心此时却在他的后背上散发着难耐的温度。

“我好想你啊,西塞罗,每一天都想。”

她如此道,张嘴舔了舔他的喉结。

西塞罗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他幸福得快要找不着北了。聆听者主动用腿夹住了他的腰,在他的进攻下不断发出嘤咛。

“小傻子。”先前她带那少年回来时他绝对看到了,而且肯定还吃了不少醋,刚刚他亲自己的那般慌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在害怕她会丢下他。少女想到,看向身边抓着她手的小丑,又低头看看自己。

低胸装又不能穿了。

她看着男人微微皱起的眉,轻叹一声,将他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腰上,主动往他怀里挪了挪:西塞罗的表情一下变得舒缓了,尽管他此时正处于睡梦中。

“真是好哄。”

然而她很快就被打了脸:男人在她双足落地时已经睁开了眼,并且拉住了她的手腕:

“聆听者,你要去哪?”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别样的光:

“我也去。”

“西塞罗……”

“慷慨的聆听者就带上卑微的小西塞罗一起去嘛。”

只是上个厕所而已,没必要一直牵着她吧?其实说是牵还不如说是抓,男人的大掌和她的手紧紧相扣,似乎怕她突然跑掉。少女打着哈欠,身上随意的裹了件袍子,圣所里静悄悄的,除了勺子和锅相碰发出来的动静之外,并没有其他声响。呵,又是那个梦游的新人吧?每天都能听见他在抱怨自己早上起来时睡在别人的床上,而且手里还攥着汤勺。

到了亮处她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西塞罗的睡衣,而他正穿着她的短裙,少女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自己拿错了衣服,殊不知她男人为了不让起夜的人看到她的身体,刻意动的手脚。

“嘶,好冷!”她这怕冷的体质哟。

“西塞罗可以抱着聆听者吗?”

男人低头看向她,就算穿着短裙,身上的热量仍然不断散发出来,没有丝毫犹豫,少女果断地扑进他的怀抱,满足的笑了。

“西塞罗好温暖啊。”她说。

聆听者好轻。男人想到,双手抱得紧了点。

“西塞罗是想我了吗?”她捏了捏他的脸,手上根本没用力。小丑的耳尖红了起来,点头。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会儿怎么说服她再和他来一次,他快要疯了,只要聆听者在身边,自己就跟上瘾了一样,想吻她想抱她想咬她……

这是爱吗?还是只是喜欢?当初的西塞罗在农场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啊!虽说这种结果叫他上瘾,但是聆听者……聆听者会厌恶他吗?

西塞罗想的出神,也就没注意到聆听者的动作,等他的思绪回到了圣所内部,手脚却也被拴上了锁链。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聆听者的气息在鼻间徘徊,正当男人感到疑惑之时,他的聆听者坐在了他身上。

“让我看看,”她柔软的手指在他身上划动,所经之处仿佛有火在烧,“西塞罗能忍多久。”

第二天下午,优雅的吸血鬼巴贝特女士在用完餐回到圣所时,被他们的聆听者拉住了,看着对方从头裹到脚的打扮,巴贝特仿佛明白了什么。

“那啥,”她清了清嗓子,“催情药水你还需要吗?”

“我……”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小疯子也太生猛了,解开锁链后简直像变了个人,她睡了一早上不说,而且浑身都在疼,要不是他的认错态度良好,她都想直接去做下一个任务了。

身后抱上来一个人,男人连帽子都还没来得及戴,就开始用他刚刚洗完的头发蹭向少女的脖子。“聆听者……”他低声道,把温热的鼻息喷在她耳边,“我们一起去杀个人吧?就我们俩。”

不要带那个小子!西塞罗看见他就来气,竟敢和自己抢聆听者,免得到时候不小心死在某个地方……

那时可不要怀疑到他头上。

留这对小情侣在那调情,巴贝特默默离开,深藏功与名,她不光给了聆听者那些药水,还送了西塞罗一本不是很正经的书,现在看来,他学的倒是挺快。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聆听者还真就吃这套。

《可爱的魔女小姐》番外

公主的[奶奶]还活着?

我连门都没有锁就冲上了天空,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居然还活着……这种奇怪的情绪是什么?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一样。

不,希尔摩丝,你知道的,那家伙就是个无可救药人品超差的超级大蠢货!你怎么能因为她而被影响了这么久呢?快振作起来,这些年,你可是发明了很多恶作剧的!

而且,最重要的,大笨蛋的孙女正待在魔王城哪,还可以用这一点来威胁她,嘻嘻~

我很快就来到了皇宫中,按着我原来的记忆向那间卧室而去,只是一路上我都听见侍从的窃窃私语,说什么“生病了”“要准备x事”“等了好久”之类的,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加快了脚步,然后一把推开了那扇和记忆中一样华丽的门。

“谁呀?”

苍老的声音,病重的咳嗽,那头熟悉无比的长发,以及,又熟悉又陌生的脸……当年追着我砍的女人,已经变得满脸都是皱纹了吗?

公主她,骗了我……

我惊得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对方,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她不像过去那般咄咄逼人,甚至弱得一根手指就能推倒,她变成这样,我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毕竟我终于可以好好欺负她了。但,为什么我拿炸弹的手在颤抖,而且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冒?

“啊,希尔摩丝,你终于来了。”女人把脸转向我,眼中闪着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发出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咳嗽声,眼看她就要从床上掉下来,我想都没想就直接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的皮肤好冰,手上也戴着厚厚的手套,我从未想过,我们再次见面的方式竟是这样,倘若再来晚一点,我是不是连她的面都见不着了?

“魔女小姐咳咳,真是可爱哪。”女人说着,将脑袋放到了我的腿上。

我:???(好像有哪里不对……)

“魔女小姐,本宫一直都想再见到你呢。”女人伸出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真的,好像哪里不太对……)

“魔女小姐,请你把耳朵放到我嘴边,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气若游丝,我急忙应好,俯身倾听着,是什么秘密?关于人族和魔族之间的秘事?还是她和她丈夫吵架的细节?

脸上传来温热的湿意,随着那个软软的东西离开脸颊的同时,女人紧紧抱住了我,放声大笑:

“哈!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笨!”

我看着卸了妆之后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的女人,脑子终于转过了弯,她又骗我!可恶,该死,十杰众之一的魔女又被她骗到了……人类都是大骗子!

“但有一句话是真话,”女人忽然正了神色,“我确实很想见你。”

诶?

希尔摩丝,你的炸弹好像用不到了……



魔女小姐真是太可爱了!如婴儿一般柔软的脸蛋,水灵灵却总是透着茫然的眼睛,还有那对柔软顺滑的翅膀……蛾子居然如此可爱!

我给她吃了不少点心,魔女小姐红着脸一口一个,没注意到我脸上的表情,如果她发现了,指不定又要骂我是变态了哦呵呵呵……

这次她能待多久呢?虽说小栖夜在魔王手中,可我相信她会平安无事的,说不定连魔王城都已经被她翻个底朝天了。

“小蛾子,”我笑嘻嘻地看着舔盘子的小笨蛋,就连吃东西的样子都那么可爱,好想把她关起来养着啊,“我有一个任务想让你去完成,好不好呀?”

之前做了一大堆适合小傻子穿的可爱衣服,让她当当模特不也挺好的吗?

希尔摩丝尚不知道,自己回魔王城的日期又被延后了。

【可爱的魔女小姐】

魔女小姐今天又来了,带着她小小的扩音器,用最可爱的语调喊出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实在是让我感到心情舒畅呢。人族和魔族的战争太过无聊,确实需要调剂一下~

魔女小姐真是个可爱的小笨蛋呢。我嘬着红茶想,难道她这么久都还没发现,我在她翅膀上画了只乌龟吗?

今天侍卫来报,说魔女小姐一口气吃了太多点心结果把自己撑着了,哎呀哎呀,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魔物呢?我通过密室的窗子向外看去,果然看到了在地上打滚的魔女小姐。

明明长着翅膀,此时的她却像一只胖乎乎的毛毛虫,滚来滚去就是翻不过来,我真想让未来的女儿或者儿子看看这位可爱的魔女小姐,不如造个笼子把她关起来?每天都可以享用可口的点心哟,小笨蛋,为了照顾你的胃口,我会让厨师把点心做成一口就能吃掉的量哦~

不过还是算了。我看着好不容易飞起来的魔女小姐想到,尤其是那双如丝绸一般柔软的美丽翅膀,如果一直待在笼子里的话会变得黯淡无光吧。

还是让她飞走好了,我拦住冲上来的侍卫,抬手将一个木匣扔向魔女小姐,木匣在空中哗啦啦的响,最后打在了小笨蛋的脑袋上。我懊恼于自己的失误,本来就够傻了,挨了这么一下岂不会变得更呆?

啊,魔女小姐果然生气了。

“你这个超级大笨蛋!”她远远的冲我叫道,都快破音了。

那个木匣里装着一些小糖果,不知道可爱的魔女小姐会不会赶在糖果变质前发现它们……

可爱的魔女小姐果然被我气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出现,我也就没法和她提关于点心的事,话说前来进攻的那些魔物长得好丑,还是魔女小姐好看点。

如果把这些话告诉她,她还会喊我老妖婆吗?

第七天了,魔女小姐不会是吃坏了肚子吧?

怎么感觉跟养弟弟妹妹一样,算了,吃点点心再说。

好像,我被魔女小姐偷家了。放点心的地方空空如也,做点心的人歪在地上呼呼大睡,身边还有一台纺车。

侍卫想去追人,被我阻止了,不愧是可爱的魔女小姐,连睡美人的纺车都搬来了,所以说点心师傅会睡多久呢?一百年?应该不会,这可不像魔女小姐的行事风格,就她脖子上那颗小小脑袋瓜,让人睡个一百年是不可能的。

果然,一天之后,点心师傅醒来了,除了又饿又渴,他并没有出现异常反应。

这件事我不打算告诉后人,让他们好好体验一遍睡美人的经历不是更有趣吗?只是呀,可爱的魔女小姐,我该拿你怎么办呢?那些点心被施了魔法,你不会把它们全吃掉了吧?

第二天,魔女小姐又来了,手上多了一个扩音器,只是她的翅膀变得五颜六色,看起来像极了被打翻的颜料桶。

“你这个狡猾的大笨蛋!”她喊到,小脸涨得通红。

我抿了一口红茶,扯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她说的也对,大笨蛋就是喜欢和小笨蛋一起玩呀~

【鬼屋惊魂夜】

当杰西卡和罗斯坐上开往鬼屋的卡车时,他们在车厢里发现了一个长着圆眼睛的陌生女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

“太棒了,”杰西卡说。“你也是来捉鬼的吗?”

那女孩似乎在发呆,对她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别管她,”罗斯对杰西卡说,“我们快到了。做好准备,我听说这个任务很难。”

司机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他是一个有棕色皮肤的男孩,卷曲的头发看起来就像通心粉。

他走到卡车里,开始和其他人一起把东西搬出去。然而他一抬头就看见那个陌生的女孩站在房子的门前,手里拿着钥匙。

“嘿,你!等等我们!”司机,也就是鲍勃,对那个女孩喊道。另外两个人听到他的声音后,也挥手试图让女孩停下来,但她只是打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她想送死,我们也没办法。”杰西卡想,把相机调到夜视模式后放在三脚架上。她见过很多像女孩这样的队友。男孩们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们三个今天的运气都不咋样。他们带着各种通灵装置在房子里转来转去,但就是没有发现鬼魂的踪迹。当杰西卡终于在主卧室的床上找到那块骨头时,她欣喜若狂地给它拍了照片,一转身,她就看到了一个圆眼睛的女孩站在她身后。

杰西卡尖叫起来。与此同时,她的手电筒开始闪烁。外面传来EMF刺耳的声音。听起来像五级,或者只是二级?鬼魂沉重的脚步朝她走来,杰西卡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她不知道该迈哪条腿。

对讲机的电声让她恢复了知觉,她的队友们试图和她交流,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鬼魂正在狩猎。“帮帮我!”杰西卡低声对女孩说,女孩没有辜负她的期望,把她拉到一堆纸箱后面。

待在这里。这个陌生的女孩对她说,声音听起来很空灵。

狩猎一结束,杰西卡就冲出门去。她呼吸着夜晚的新鲜空气,庆幸自己得救了。但是她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对劲。

陌生的姑娘没有拿手电筒,也没拿蜡烛,她肩上也没有那盏无用的灯。她没有从卡车上拿走任何道具。她只是打开了门,然后就去了不知名的地方。杰西卡出了一身冷汗,她感到头晕目眩,直接倒在了地上。

当杰西卡醒来时,她看到同伴焦急的脸。罗斯好像要哭了。

“你怎么了,杰西?”他嘲笑她。”从我们到这地方以后,你就一直喃喃地叫着一个奇怪的名字,听起来好像你想和她说话似的!”

“可是我们这儿只有三个人呀。你在跟谁说话?”鲍勃问她。

他看上去很严肃,不像在开玩笑。但这里真的只有他们三个吗?那个奇怪的女孩到底是谁?“你和她说过话,”杰西卡对鲍勃说,“你让她等我们。”

男孩们以为杰西卡害怕过了头,就让她在卡车上休息,然后他们自己再去做剩下的工作。杰西卡说什么并不重要。孩子们态度坚决。所以她不得不看着卡车上的屏幕。照相机与计算机连接在一起。也许她能帮我找找幽灵球什么的。

罗斯站在镜头前,拿着一个精神盒问问题。“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小盒子里传出一个低沉的女人的声音:“在这儿。”

“它在这儿!”罗斯通过对讲机喊道,杰西卡盯着屏幕。

她不敢动。她僵住了。

“罗斯……”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她就在你面前……”

罗斯说:“你在说什么?她?这可是一个男鬼。”

长着圆眼睛的女孩在屏幕上对着她咧嘴一笑,杰西卡看着她走向罗斯,朝他的脖子吹气。男孩尖叫起来,把十字架扔到地上,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门。

“鬼!鬼!”他尖叫着跑回卡车。“它在我的脖子上吹气!”

然后他们都大叫起来,因为他们的耳朵里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像耳语,但它没有温度,像晨露一样冷。

留下来。那个声音说。

’它,它是一个恶魔!”罗斯疯狂地拿出他的笔记本,在最后那一页颤抖地写了一个词,看起来好像要吐了。

现在是杰西卡在嘲笑他。

“这不是挺有趣的吗?”她说。

“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有趣?快点开车!我要回家,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这时,鲍勃从屋里走了出来,目光飘忽不定,神情恍惚。

“恶魔又在开猎杀,”他抱怨道,“我马上就要被它追上了,然后有人踢了我一脚,我就从一个活板门里掉了下来,这才逃走了。”

“多么糟糕的一个夜晚,你们不觉得吗?””他笑了。他们都笑了。

她找到了她的木偶。那个叫鲍勃的男孩是做这项工作的最佳人选。圆眼睛女孩站在阴影里,看着卡车开走。她身后站着那个恶魔,他的头就像一颗腐烂的卷心菜。

纯属巧合

刷到两位太太并排的画作,这姿势这神态怎么如此相像😂明明是不同次元的啊喂

小时候我经常被老人讲的鬼怪故事吓到,长大后我却在害怕晚上破门而入的小偷,始终在担心,除了偷东西,他会不会还想劫色?

所以我说,不要再阻止我检查锁门了,虽然这是第三十次检查。我真的不放心,但这不是我发疯的理由,也不是你笑话我的理由,谢谢。